“信,孩儿深信不疑!”

        程处弼毫不犹豫的回答。

        最了解一个人的,莫过于这个人的对手。

        无论是长孙无忌过人的朝堂智慧,还是长孙无忌对朝堂权柄的热衷,还是长孙无忌性格上的嫉恶如仇、睚眦必报以及少小相知对李二陛下性情手腕的了解还是站在他长孙无忌个人的朝堂立场上。

        无论是出于哪一种原由、哪一种情况,程处弼都相信,长孙无忌绝对不会轻易地犯过那些因为这件事情而冲动愚蠢地和李二陛下站在对立面的关中世族。

        “除了长孙无忌作为关中世族的钳制之外,还有一个人也一样,在这件事情上发挥着无可取代的巨大作用。”

        程咬金正如春风化雨般温润的笑看着程处弼:“三儿,你知道那个人是谁?”

        “孩儿当然知道,父亲说的不正是孩儿吗。”

        程处弼嗤笑一声,见程咬金颔首默认,便接过话来,缓缓长言道。

        “孩儿,履职校检右武卫大将军,此刻凯旋还朝,身负覆灭两国、收复汉四郡之大功。”

        “再加上此前,孩儿从征北疆、从征高句丽所立之功勋,请父亲恕罪,非是孩儿自矜,妄自尊大,孩儿之战功,可谓独尊一朝,诸将莫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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