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婿过谦了,妹婿之诗才可惊天地、可震鬼神,如何是贻笑大方!反倒是我等,在妹婿面前作诗,而是班门弄斧!”
当然,李泰表面上做得可是无可挑剔的,缓声笑语地程处弼打着气、鼓励着。
“妹婿擅长军旅,是我等所见,可妹婿作诗之前,不是同妹妹言灵感不足,灵感不足亦可成传世之诗,足见妹婿高能大才!”
“孤之想来,就是妹婿不擅长上元之诗,其诗品亦是不差,亦足以为我等所鉴!妹婿大可放心诵之!”
他当然要鼓动程处弼吟诗,就这般让程处弼退避了,他这新仇旧恨还怎么清算!
“既然......魏王殿下,如此高看于我,那我便且试作之,若是作得不好,还请诸位切勿见笑。”
程处弼长思良久,缓缓叹息一声,底气不足地朝李泰及众人拱手说道。
“不见笑,不见笑!妹婿放心便是!”
李泰轻便地摆了摆手,大笑着让程处弼放心,可一双眼里,却尽是得计的激动与暴戾。
不见笑就怪了!
只要程处弼这诗一作出来,做得不好,他就要他程处弼今日身败名裂,把之前得到的赞誉全部都得吐出来!
“魏王殿下,这上元之诗真不是我之所长,作得肯定没有军旅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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