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首,洋洋洒洒,若百川到海,川流不息,没有一丝卡壳,没有一点顿留。
“不知这三首诗,魏王殿下以为如何?”
吟诵之后,程处弼再回首笑顾,目瞪口歪,活脱脱地跟个二傻子似的李泰,轻悠一礼。
朗诵这三首诗之后,程处弼便带着自己的妻子们以及自己未来的妻子们坐到了一边,谈心赏月,欢度这上元节的美好时光。
金德曼、金胜曼姐妹笑颜如花,欢快地围着程处弼赏析着刚才吟诵的三首上元节诗作,心里对程处弼崇拜不已。
人家之前并非是不会吟诵上元节的诗作,真是因为人家是一名道德高尚的君子,不在自己这些小女人面前出风头,显摆诗才罢了。
李二陛下也适时地提出离开了,再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
他准备好的上元诗作,和程处弼比起来的诗作天差地别,不能装逼,当然不美,留下来自然没有什么意思。
而且,留在这里,也只能看到自家这上蹿下跳的傻儿子,自食其果。
弄了这般盛大的诗会,自己非但没有作出什么可以名扬青史的诗作来,还成就了程处弼的诗名,‘逼’得程处弼连作八首好诗,送程处弼扬名立万。
至于李泰,这个时候的他已经完全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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