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国公府,程咬金的书房。

        宿国公府外是惊涛骇浪、波澜惊天,而此刻这书房之内亦是淫雨霏霏,暗涛汹涌。

        静谧的书房里,死气沉沉,安静得出奇,有的只是茶杯、酒坛瓷器的沉闷碰触声,使得这原本就积郁的书房,更是沉闷。

        程处弼正直地坐在榻上,英挺的眉宇此刻深锁紧蹙,往昔清澈的眼眸里定格在书房门窗上的一点,右手磨擦着的茶杯。

        杯中深红的茶水透出腾腾的热气,却迟迟没有放入嘴边。

        他平素不喜喝浓茶,但在遇到难题深锁的时候,却是喜爱浓茶。

        因为他认为浓茶的苦韵,可以刺激他的大脑,可以出更多的灵感和思绪出来。

        程咬金的身姿到是要轻松不少,斜靠几乎于半躺在榻上,素来开朗的铜铃大眼也难得地露出深沉的目光,手里的酒坛几乎是没停,一口接着一口。

        “铛!”

        程处弼手里的茶杯先放到案头,侧过身来,英眉未舒,困惑地开场了进屋以来父子间的第一句话:

        “父亲,您说陛下这是个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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