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将目光聚焦在此刻的程处弼脸上露出蔚然的笑容,手指雷霆而动,手中早已拉成满月的朝天弓弓弦,归为正位。

        此前他并不知晓高台上那么多人,而松赞干布是哪一个,但就在刚才,他清楚地知晓了谁是松赞干布!

        “嗖”,强大的箭支带着撕裂空气的声音,霸道的射出了!

        箭似流星赶月,霸道地劈开风流,直向人员密集的高台的松赞干布的面门!

        “赞普!危险!”

        在静止之时,人的动态视力远比运动时要来得灵敏,护卫在松赞干布身旁的一名亲卫警惕地感知那强劲的箭支,果决地扑向松赞干布。

        在这名亲卫的惊呼之中,众人纷纷警觉,更有几名亲卫同时奋不顾身地挡在松赞干布的身前。

        铛......!

        那炫美若流星的箭羽,划出一道灿烂的弧线,优美地洞穿三名亲卫的颅骨,并最终定格穿破在原本松赞干布脑后的大旗木杆上!

        三名亲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人们只能从洞穿得好似漏壶般的颅骨垂倒的低上,看到脑浆与血液的混合物缓缓地流出,红白污浊沾满了高台一地的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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