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普,那名箭术了得的唐将正在向我们中军冲来,赞普你可不能出去呀!”
松赞干布猛的一震,缩了缩头,长呼口气,显然那近在咫尺的死亡噩梦并没有从他心头的阴影里消散。
透过环卫在他周围军士的缝隙,松赞干布瞧见着那名骑着身高一丈有余的白马手持金光闪闪的方天画戟的年轻大将,宛如天神下凡一般,神勇无敌地凿穿了他的军阵并长驱直入地往他的中军赶来。
“加强防卫,让弓箭手狠狠地冲他射击!”
松赞干布汗渍层层,阴沉地咽下一口恶气,急切地加紧自己周围的布防并决心好好招呼这位差点夺取自己性命的唐将。
可惜,他的将令还没有传达出去,他便先迎来了噩梦。
一名壮年的臣子在泽拉达护卫下领着数十名将校灰头灰脑地从后面闯入高台。
“琼波邦色,你不是在主掌后营吗,怎么到这中军来了!”
看着这名失魂落魄的臣子,松赞干布心头大忧,眉眼大皱,焦急地冷呵道。
只见那命壮年的臣子,如丧考妣般地悲凉地顿在松赞干布的面前大嚎:
“赞普,我们的后营被过万的唐军骑兵突袭了!后营损伤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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