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见过这般铁血肃杀的面庞,比赞普都还要来得狠辣和幽深,比青藏高原上那完年不容的严冰还要来得冰冷严寒,让他浑身汗毛乍起,战栗胆寒,心生畏惧。

        那冷血无情的声音,比上天的梵音还要来的威严,不容置疑,他要杀你,好像你的生命就在他的股掌之间玩弄,脆弱不堪,瞬息可灭。

        “本将可没有准许你走!”

        随着程处弼的一声冷喝,厅前的禁军更有眼绽寒芒的薛仁贵一把拉开腰间的横刀拦住了桑布扎的去路。

        啪!

        桑布扎手中的羊皮卷掉落在地。

        “大总管阁下刚才不还说‘两国相争,不斩来使’,难道大总管阁下......”

        被薛仁贵那绝伦的身姿和手上那寒光冽冽的横刀吓住的桑布扎额前此刻已是热汗涔涔,紧握着发热滚烫的手心,强撑着冷然的面庞,淡定地捡起地上的羊皮卷,转身凛然地面视着程处弼。

        “两国相争,不斩来使,本将如何能忘!你吞弥桑布扎作为松赞干布的使者,我程处弼自然不会对你动手......”

        瞧见着色厉胆薄的桑布扎,程处弼笑意柔和,言语悠悠,仿如与旧友聊天般风轻云淡。

        凝视着程处弼那笑如春风般的面容,桑布扎心间的石头落了地,从鼻翼下缓缓透出时间较长的热气,他显然是在众人不觉间做了一个深呼。

        “但他呢!衣着、言谈、举止都透着浓重羌族风俗习惯的他,可不是你们吐蕃中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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