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此事非常简单,太子殿下在东宫开设文学馆便是。”
“俗语云‘上有所好’,太子殿下投上所好即可,太子殿下难道不见魏王便是投上所好?”
“妹婿莫不是空口之言,孤也知晓父皇钟爱李泰是因其辞藻文采,可......可孤之文采,如何能与李泰相及!”
李承乾并没有因程处弼的三言两语而轻信,非常的清醒,坚定地辩驳,并肃然地给出解释。
“再者,孤身在东宫,一国储君,本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若是东宫再开文学馆,岂不是徒令父皇心忧!”
“更者,若无父皇首肯,东宫又无编制,孤如何敢冒然开馆纳士!”
程处弼摇头轻笑:“太子殿下误会微臣之思量了,我可没有想要让太子殿下以己之短,攻人之所长。”
“那妹婿是何意,请妹婿快快直言!”
李承乾急切地催促道。
“微臣曾闻东宫中有一崇文殿,以兴文之用,微臣心想殿下何不效仿先皇当年佛、道、儒三教交流之故,召集诸官臣及三教学士于崇文殿,各讲经论,驳难立义。”
程处弼英眉长舒,手袖轻挥,缓声细语,悠悠扬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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