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清醒之时,他那魁梧的身躯已经腾空跃起,重重地摔在了铺满鲜红羊毛地毯的地板上,而他的胸口正洞穿着一柄画杆方天戟!

        方天戟来如雷霆、动如闪电,在他身躯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瞬间就离开了。

        被画戟洞穿的心口,血液若火山爆发的喷浆一样,肆意地喷发,透过那涌动的鲜红血液,似乎还能看到那鼓动得越来越微弱的心脏。

        费听罗德胀鼓鼓的瞪大眼睛,嘴角颤抖的蠕动,好像要说些什么,可话还没有说出来,就已经嘴角一歪,只留下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在空气中留恋。

        这一瞬间,厅内的所有人都仿佛被石化般呆若木鸡的坐着、站着,眸光一遍呆愣。

        厅外怒号的疾风声停止了、厅内火星的噼啪声也停止了,甚至连呼吸声都已经停止了,万籁俱寂,好像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都停住了时间!

        不过,还有一个人似乎超越了这时间的禁锢!

        那嗜血杀戮的画戟在他手中仿佛乖巧的小孩般灵动地跳着优美的舞蹈,轨迹胡璇,舞步交错,划过一道道优雅的倩影。

        倩影停驻,一颗颗硕大的人头在空中抛起飞旋,厅中若喷泉般喷起了灿烂的血华。

        那是随侍在费听罗德身边的近臣和亲随,一共五人,此刻也忠心耿耿地追随着费听罗德奔赴黄泉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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