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枉我还想告诉你吐蕃的近况的,我还以为你这段时日封闭了这么久,对吐蕃的事情一无所知,会感兴趣的......”

        程处弼虚长叹息,可惜地晃着脑袋,端起案头的茶水品味。

        可他的余光却一直注目在噶尔东赞的面庞上,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噶尔东赞虽然还是高仰着脑袋,可他那抽搐的嘴角,虽然只是一瞬,却也让程处弼扬起了舒畅的弧度。

        他放下了茶杯,笑看着噶尔东赞:“就算你不想知道,我也不在意,我正好闲着无聊,就想说说。”

        “那他们呢,你的手下们拼死平活地给你忙活,你却在这里悠闲?”

        噶尔东赞噙着冷笑,看着在正厅主案上忙里忙外的韩威、刘仁轨、薛仁贵还有裴行俭。

        来到松州之后,松州政务上的事情程处弼没有想去插手,那是韩威的事情,军务上的事情他也没插手,而是按照惯例,抛给了刘仁轨、薛仁贵还有裴行俭。

        “那是在培育他们的能力,若他们如果不能得心应手地处理我所要面临的问题,将来他们怎能做到我现在的位子,甚至是出将入相?”

        程处弼豁然的摊开双手,不假思索的回答。

        可噶尔东赞却因为程处弼的这一反问,陷入了深思,不知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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