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徇徇颔首,笑得慈眉弯弯,正听得入神,突然声音断了,却见程处弼含笑地看着自己,蹙眉问道:“没了?”
“有到是有,只是这第三点嘛,不太好说。”
程处弼欲言又止,缓缓叹息道:“只怕这又是陛下抛给我的一道难题。”
“此话怎说?”
房玄龄眼里的光芒更是烁然,竟有着鼓动的期待,他也想看看程处弼是不是能如他愿,将事情皆然看透。
见房玄龄之神色,程处弼悦目了然,徐徐长言:
“御史台掌邦国刑宪,肃正朝廷,负有纠举百僚,推鞫狱讼,此刻任职御史大夫,只怕是陛下想让我来主持高昌国军征案......”
御史台,相当于如今上打老虎、下拍苍蝇的中纪委,监察百官、弹劾百官、检举百官、审判罪官,是唐朝官员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而现在正有重头案情在此,李二陛下正好给自己找点事做,并以此来考验自身的能力。
“当然,正如房相所言‘帝心似海’,这些原因可能小侄一条也没有说中陛下之心声,所以小侄正想请房相解惑,听听房相之高见!”
言说之后,程处弼留了个心眼,给了房玄龄以余地,可不能他把话都说完了,让房玄龄没得说吧。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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