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让一名堂堂正三品的十六卫大将军和一名亡国妇女对质,亏你也想得出来!”

        “平定高昌,薛万均并没有从高昌国中私取财物,虽然他也接纳了财物,可那是侯君集以将令颁赐诸将的,虽有爱财之心,可罪不在他!”

        “若是将薛万均提审出来,与那妇女对簿公堂,若是毫无此事又当如何!你可曾想过将一名堂堂正三品的大将军颜面置于何地!”

        “退一万步说,就算薛万均确实侵犯了那妇女又能如何!”

        “薛万均官拜左屯卫大将军,又为陛下秦王府嫡系,如今平定高昌又有军功在身,而且就算这妇女受辱,可也没有烈性而死,就算判罪,能判多大的罪!”

        “属下愚钝,请程相恕罪!请程相恕罪......”

        顶着程处弼这如雷灌顶的一顿猛喝,马周心力交瘁,懊恼无比,慌不怠地从榻上爬起,向程处弼连声告罪。

        确实,他刚才想得太简单了,只按照案情应该处置的方式去想了,却没有注意到薛万均的身份,没人因地制宜的去思量薛万均的身份!

        堂堂正三品的大将军和一介亡国之女对薄公堂,这要是传扬出去会闹出多大的笑话!

        而且,就算这件事情属实,可那女子并没有寻死,没有死那罪行就更轻了。

        凭借左屯卫大将军、秦王府嫡系、军功在身,无论是八议之中的‘议能’、‘议功’还是‘议贵’,薛万均都不会获得多大的罪行,顶多就是杖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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