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上的一处荒野上,自松州撤离下来的残存的十余万吐蕃军队,蜿蜿蜒蜒地行进在此。

        他们的行进缓慢而轻松,因为他们没有一点后顾之忧。

        在这大半个月的时间里,他们曾经有近半个月的时间边退边设伏,可是都没有松州的唐军骑兵追来的动向。

        而且,就算他们想加速前进,他们也不能加速前进,因为行进速度的决定权不在他们手上,而在后军。

        决定一只木桶能够装多少水的,是那最短的木板。

        而在军中决定一支军队能够行进多快的,也同样是那支军队中行进最慢的军队。

        当然,如果不想行动受限,也可以抛弃那部分军队加速行进,可是放到吐蕃军队这里,他们根本抛弃不了后军,因为后军有着决定他们生存的军粮。

        活生生的牛羊。

        牛羊们的行进速度,可不是他们能够决定的,就是牛羊走的再快,能快得过人?牛羊跑得再快,能快得过马?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赞普大人,不好了!不好了,赞普大人......”

        就在此时,一声急促的惊呼声,打破了此间静默的行军氛围,将整片军队都带动得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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