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说的不好,不是你难受,而是对面听你说话的人难受。

        现在他终于明白这个深刻而痛苦的道理了,听着那操蛋的汉语,他确实挺难受的。

        此刻,他们身上的棉衣早在十里之外就已经脱下了,因为穿着那厚重的棉衣也不适合作战。

        而装载他们物资的马匹和那厚重的棉衣都交给那些个恢复能力较差且平时训练成绩较差的军士看管了。

        平时不努力,到了真正作战的时候,什么是痛苦,眼看着别人建功立业,而自己只能做后勤,看着行囊、马匹。

        “大将军,恐防有诈!”

        刘仁轨虽然听不懂程处弼说了什么,但却见程处弼打马就要上前,警惕地扫过对面严阵以待的吐蕃军队,向程处弼叮嘱一语。

        “我到不怕他们有诈,只怕是他们害怕我们有诈!”程处弼冷冷一笑。

        “只怕是他们害怕我们有诈?我们哪里有诈?”刘仁轨不解地喃呢着此句。

        他并没有明白程处弼的言外之意,因为确实有诈。

        此刻,程处弼已经在心间酝酿好了覆灭吐蕃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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