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殿下,这一个月在左卫军营的生活,你有什么感触,不妨说出来与我听听。”

        程处弼请着李治落座,询问道。

        “啊,什么?”

        李治的神情有些开小差,晃晃回神,很是紧张。

        不能说是紧张,这是他在进入军营之后,切身体会过了军营生活之后,是个半个行内人,对行业大佬那传奇的崇敬和自身所处的位置所形成的巨大差异而导致的极度的发自内心的敬畏。

        就像军队中的一位普通士兵,见到军中上将,尤其是战功赫赫的军中上将一般的敬畏。

        “你不必如此紧张,我说晋王殿下,请你把你这一个月在左卫军营生活的感触体会心得,说与我听听。”

        程处弼笑着招了招手,再度示意李治落座。

        “大将军,不必如此,称呼我为稚奴或是小治就好。”

        李治缓缓落座了,可是坐的非常的小心,只坐了半边屁股,对程处弼的言辞,也是颇为恭敬,没有半点亲王的样子。

        李治的称呼,让程处弼一诧,‘大将军’,这是多么久违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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