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太子之事,于国干系甚大,非是朕所能专断,你可明白?”
“儿臣明白。”
李治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跟在程处弼身边学习,也在御史台待过,他了解过不少关于律法的知识和案例,远的不说,就说他五哥齐王李祐,那不也是造反而死。
不过,师尊曾经告诉过他,他大哥和五哥的案子并不一样,他五哥更严重地是弑师和杀害朝廷命官。
李二陛下和笑着拍着李治的肩头:“好吧,你先回安仁宫去,告知你母后,切莫让你母后为朕担心。”
“儿臣明白,儿臣这便告退!师尊,小治告退!”
李治点点头,向李二陛下行了一礼,而后又向程处弼再行一礼,方才向殿外走去。
就在此间,从殿门边传来一声吱呀,然后就是李德全的疑惑声。
“魏王殿下?魏王殿下,您怎么......魏王殿下、魏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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