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陛下脸色蜡黄、精神憔悴,两眼之间顶着重重的眼袋,嘴角颚下胡须草杂,显然自今年年初齐王李祐案后,这几个月来,这一系列重大的案情对他的打击非常之大。

        亲生儿子造反,连着两个亲生儿子造反,其中一个更是当朝太子,这样的打击能不大嘛......

        而且,李二陛下自己本身还就是一个靠着造反上位的皇帝,这样历史的重演,更是报应般的打击......

        “唉......”

        李二陛下重重地叹上口气,将手中的卷宗阖上,目视着阶下的一众宰相们问道。

        “不知,太子谋反一案,诸位爱卿以为该如何处理此间谋与之人?”

        李二陛下的声音不似平常般中气十足,气息悠长,有气无力,听着就更显憔悴了。

        阶下的一种宰相,微微侧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自都在用眼神进行着亲密无间的眼神交流。

        程处弼则干脆不看,直接无视房玄龄还有其他不少宰相顾看过来的视线,两眼眯眯,就像打盹似的,耷拉着脑袋。

        此刻,对他而言,李二陛下将他主审之位撤下换上房玄龄,是件很好的事情,既然他不是主审,那他就不要承担主要的责任。

        他就只是个御史大夫而已,在他的前边可有房玄龄、杨师道、唐俭、武士彟、李绩、长孙无忌、高士廉、李靖足足八人。

        现在站在他后边的也就仅仅黄门侍郎刘洎、中书侍郎岑文本、特进萧瑀三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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