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贤侄提醒,若非贤侄提醒,老夫险些酿下大错了!”
张亮慌慌张张地擦拭了额前的汗水,端起案头的茶水一口灌下,来不及擦拭胡须上的水渍就连声向程处弼保证道。
“贤侄放心,老夫回去之后,就立马着手此事,将这些义子该遣散、遣散,该送军的送军!”
豢养私兵,形同造反!
在这个敏感的节骨眼上,什么过激的行为,都有可能酿成杀身之祸!
“大恩不言谢,事不宜迟,老夫这就告辞了!”
火已经烧到眉毛上的张亮,刚一说完,就火急火燎的向程处弼提出告辞了。
程处弼也跟着起身,送张亮出门,可是张亮的步伐太快、太匆匆了,出到正厅时,却见张亮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府门前,只闻得匆忙的马蹄声。
心境如此焦躁不安、懦弱慌乱的张亮,如何怀有造反之心,若是真有造反之意,哪怕就是当面戳穿,只要不是证据确凿,都会强作镇定,而不是这般火急火燎地赶着回去灭火。
程处弼失笑地摇了摇头,往着后院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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