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对于程处弼的这番说辞,他李承乾心服口服。

        确实,他是太子,也只是太子,他还不是皇帝,更不是汉武帝那般雄才大略的千古圣君。

        他没有那样雄才大略的实力,更没有那样彪炳青史的功绩,去让大唐的朝野上下对他一片服气,对他宠爱娈童的事情,不有任何的只言片语!

        若是他有汉武帝那般的天纵之才,他宠爱娈童之事,大唐上下,谁敢言语!

        “不过,妹婿,孤还有一事不明!”

        虽然程处弼观点让李承乾信服了,可李承乾的气息却在这一刻冷冽了下来,声嚣直上的反问道。

        “就算孤宠爱娈童,于德有失,可是孤事后不是改正过来了,就算孤那位皇恩浩荡的父皇因为此事对孤不满,在魏王府开设文学馆之后,孤就改过自新了!”

        “可孤那位皇恩浩荡的父皇,为何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步步紧逼,一次更比一次过分地宠爱李泰!”

        宠爱李泰!?

        程处弼茫然地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曾想过让魏王李泰开府并开设文学馆是李二陛下为了敲打李承乾而故意的宠爱,可是之后李二陛下的一系列操作,也把他搞得眼花缭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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