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拒绝了父皇的赐婚!!!
我可是嫡长公主!他竟然看不上我!
哼,飞扬跋扈、自以为是的膏粱纨绔!
壮士功名马上取,岂因父祖封妻荫!?
好吧,是自己错怪了他,他果是非同寻常的世家子弟!
才华非凡,品行高洁且志存高远!
她不禁促狭羞赧,为自己刚才的狭隘而暗暗道歉。
但再而一想,却又不禁还是生气,就算他真的才华了得,品行高洁、心志高远,可他也不能就这般拒绝父皇的赐婚吧。
自己可是大唐的嫡长公主!
......
自安仁殿离开之后,她满脑子都是父皇母后关于程处弼的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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