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李二陛下捏着茶杯的手突然一抖,茶杯险些就要因为缺力而从空中掉落下来。

        还好李二陛下之前拿得杯身的位置本来就较低,也反应得快,这一落也只是拿高了些,并没有让茶杯掉落在地。

        不过,李二陛下还是很紧张地,甚至有些机械般地转头,神奇地看向程处弼。

        对视着程处弼那张温情且有温度的脸,李二陛下没有说话,但却微微点头。

        李二陛下刚才的手抖和此刻的点头,更让程处弼确信了自己的推测,更放开胆子、放开声音地说道:

        “因为魏文贞公的犯颜直谏,您认为他风骨刚直、公正无二,他是一心一意、完完全全为国尽忠,为了国家奉献一切的人,所以您崇敬他,甚至您敬畏他!”

        “但是,因为这件事情,因为魏文贞公曾经密荐‘中书侍郎杜正伦及吏部尚书侯君集有宰相之材’,您怀疑他结党营私。”

        “由此那长期建立起来的崇敬或敬畏被瞬间摧毁,此前高尚正直的形象荡然无存,他严重的行为被您视为背叛,表里不一。”

        “您恨他的背叛,更恨他的表里不一,所以您才决定摧毁御笔亲题的墓碑,更打算取消亲许的衡山公主和魏叔玉的婚约,是这样吗?”

        李二陛下怔怔失神地对视着程处弼,足足停滞了十余秒,才缓缓收回视线,继续喝上一口茶,深长吐出一口热气,然后将茶杯放到案上,

        他也学着程处弼将双手摆到案头,苦涩地翘着嘴角:“你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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