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陛下瞪视着程处弼,声音沉冷,神色凝重。
“小婿这第一问是,若是魏王真能做到兄恭弟谦,德同伯夷叔齐,那此前魏王又何必与前太子相争,那前太子又何至于密谋造反,酿成大错?”
听得程处弼此言,李二陛下惊诧地亮着眼眸,目瞪口呆,久久停驻,好是被麻痹了肢体,又好似空心人偶般。
他知道程处弼是再次借着之前替魏征说情的手法,欲扬先抑,来此以反驳自己立青雀为太子的观点。
可是,程处弼的这一问太过于锋芒,直白,一点破心,他根本就反驳不了程处弼的质问。
甚至他还认可程处弼的观点。
是啊,若是青雀真能做到兄恭弟谦,当初他还会去跟承乾争斗太子之位吗?
若是青雀不和承乾进行争斗,承乾会因为内心的不安而造反吗?
李二陛下深吸一口气,又深长地吐出,愁苦地给着程处弼摆了摆手。
“这第二问是,若是魏王被册立为太子,岳父大人百年之后,魏王顺势继位,登基为帝,魏王占有天下之后,他如何会肯杀自己的爱子,将皇位传给晋王呢?”
这一问,李二陛下摇了摇头,不确定,很不确定,出尔反尔的多了去了,皇帝中出尔反尔的事情就更多,程处弼刚才就举了一个非常生动形象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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