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为了权力,你坦然地杀害了你的一个亲外甥,并想在将来的某一个时间去向着你的另一个亲外甥邀功!”
程处弼面无表情地看着长孙无忌,冷然地将发生的一切,和盘托出。
“精彩!”
长孙无忌怔神良久,逐渐收起惊愕的神色,没有被程处弼看破一切、道破一切的心虚,只有万事过后,对程处弼洞察一切的抚掌称叹。
“说得好像老夫在所思所想所谋划的时候,你就在老夫身边一样!程处弼,你果然智慧过人!”
对于长孙无忌而言,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承认和不承认已经没有任何的必要了,坦然地承认,到来能多得几分洒脱和自然。
不过,在被程处弼道尽一切之后,他也向程处弼道出了自己心中的困惑:
“只是老夫好奇,你是如何查访此事的,老夫的人日夜监视着御史台,从未见有你差遣调动的蛛丝马迹。”
反正都是一死,他也想死得明明白白。
不过,他不明白,作为朝中调查审理案情最为厉害的御史台,也是在程处弼手下掌控的御史台,却没有任何的人员出动,那程处弼又是如何查出此案的?
“告诉你也无妨,反正通过这次的案子之后,这个部门也要正式地对朝廷上下、文武百官公开。”
程处弼对长孙无忌也没有丝毫的隐瞒,坦然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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