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他不仅没有听说过魏征和程处弼结了什么仇,还听说过魏征对程处弼不少的好,对程处弼有不少正面的教诲。
“小婿当然知道,小婿这不正准备给岳父大人禀报魏征之罪!”
程处弼张着一张因为生气而冷峻的脸,凛然的答道。
“也罢,那你说说,这魏征,他到底所犯何罪呀!”
李二陛下的脸上依旧挂着狐疑,不过这会儿,他可乐了,他到要看看这小子能说个什么事来。
“小婿要控诉他魏征,假装清高,沽名钓誉,多管闲事,自身不洁!”
见李二陛下要他说,程处弼可是真乐了,不过脸上嘛,还是十分的严肃,正视着李二陛下正气凛然的控诉道。
“首先就是贞观五年的封禅,本来早在贞观五年自北疆大胜而归的时候就可以封禅了!”
“结果就是他魏征的带头上书反对,其后又几次三番的反对,最后搞得封禅到什么都还没有搞成!”
“他魏征不是反对嘛,不是清高嘛,有本事他后边别答应啊,贞观十一年和十五年的封禅他答应算个什么事,前倨后恭?前倨后卑?识时务者?”
程处弼这极其口语化的喷击,非但没有把李二陛下继续逗笑,到确实让李二陛下沉下心来,认可的他对魏征的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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