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魏征在世的时候,他职务比小婿高,小婿不好批斗他,今天小婿一定要把他魏征批个狗血淋头!”

        “还有,岳父大人之前要收林邑的五色鹦鹉和新罗的美人怎么了,就是平民之间还有人情往来呢,他魏征逢年过节的时候就没有收受礼物呀!”

        “岳父大人当初要纳郑仁基之女为充华怎么了,岳父大人身为天子要让凡间女子入宫侍奉,那是看得起她!”

        “他魏征自己没有女儿送入宫中得了,还不允许别家把女儿送入宫中,什么人嘛!”

        “岳父大人宠爱魏王怎么了,赏赐魏王怎么了,让魏王迁居武德殿怎么了,花他魏征的钱了,住他魏征的房子了,关他什么事呀!”

        这小子不仅敢假借加罪魏征之名来为魏征打抱不平,更还敢颠倒黑白地借此事训斥于他!

        听着程处弼一件一件比魏征还要可恶地揭开自己的老底和伤疤,李二陛下可是个又羞又恼,脸色发黑,再也遏制不住心中的怒意,冲着程处弼嘶吼道:

        “你够了,你够了,程处弼,你给朕闭嘴......”

        “我没够!我没够!”

        程处弼哪里能够,他的脸上更张扬着对魏征的无限怨恨,忿恨地咆哮道。

        “说道这个小婿就一肚子的火,本来陛下给长乐的嫁妆是所有公主中最高的,后来没有嫁妆,还不就是他魏征多管闲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