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奴。”
“儿臣在。”
泪雨哗哗,守在榻侧,蟒袍之上尽是泪水湿痕的李治,连忙擦住眼边的泪水,躬身到榻前。
“长兄如父,对于你姐夫,你当以父相待,内外大事,但有不决,都要虚心向你姐夫请教,明白吗?”
李二陛下拉过程处弼的手,按在李治的手心,和言朗润,鼻翼的气息越发的微弱。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师尊所学,向来便是儿臣所向!”
李治抽泣着把头猛点。
“谨记就好。”
李二陛下满足的笑着,缓缓颔首,看着程处弼,“贤婿啊。”
“小婿在呢。”程处弼哽咽地吱声。
“朕可就把稚奴和大唐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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