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三人从马车上下来,那被唤作慎言的车夫将绳索绑好于其间的一棵桃树上,默然无言,谨慎地按着腰间的陌刀,护卫在那被唤作‘贵人’的男子的左右。

        阳光照耀在他的身上,穿过他脖颈间的衣领缝隙,折射出一片灿烂的银光,在他的衣襟内隐藏着一件银白的甲胄。

        但那‘贵人’一路上却东顾西望,一面打量着这幽静山野中的人间仙境,一边同着身边那位被唤作‘怀英’的男子一路言笑。

        那被唤作‘怀英’的男子似乎是饱学之士,无论那‘贵人’问出怎般的问题,他都能详细的回答得上来,而且姿态从容,礼仪有度。

        尽管此间还有两三里的山路,但一路上却也不怎么的无聊,说说笑笑着走了一刻多钟,见得一处篱笆外围,其中一座茅草屋。

        那座茅草屋虽然简陋,却也俨然有度,在俨然中又透着些许出尘的气质,静谧安然在此,与周围的桃树林浑然一体。

        凝望着这茅草屋,那身着华服的两位男子相对一眼,各自点头,都知晓这就是他们要找的地方。

        在由篱笆、木桩简易搭建而成的柴门上,架着一块桃木门匾,门匾上以飘逸自然的字体书写着‘桃花坞’三个大字。

        那被唤为‘贵人’的男子伫立在门前,静静凝视着门匾上的三字,失神良久,而后喟然称叹道:

        “天骨遒美,逸趣蔼然,师尊的书法已到炉火纯青的境界了!”

        而那被唤为‘怀英’的男子那双精明的眼睛却被门内的刻石所吸引,久久不眨,仿佛失魂般踏入远去,并低声的吟诵道: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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