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夫君也率领着我朝的军队,继续为大唐开疆扩土,远征吐蕃,并平定了吐蕃。
我以为夫君常年出征在外,我早已习惯了夫君的离开,学会了自己的独立坚强,却没能想到夫君这一次离开竟如此之久。
直到贞观十五年,夫君才返回了长安城。
当然,如我所想,夫君也确实出将入相了。
这一次,夫君是以当朝宰相御史大夫的身份归来的。
夫君在吐蕃一年的治理,让满朝文武都认可了夫君治国理政的才能。
而夫君也成为了我朝最年轻的宰相,远远小于舅舅当年出任吏部尚书的年纪!
我很高兴,不只是因为夫君拜相而高兴,更高兴的是夫君说,这一次征战之后,他大概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再出战征伐了。
但我同时又感到忧伤。
虽然夫君久不在朝,可是夫君的内心依旧如明镜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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