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如梭,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房玄龄在荆州的三台会审进入了尾声,爹爹也重新从他的手中接替回了荆州的主政大权,灾民也都得到了妥善的安顿,荆州也重新归入了稳健的轨道。

        一切重新归于太平,而他也即将跟随房玄龄一并离开了。

        在离开之前,按照规矩和礼仪,爹爹是要在府上设宴为他们一行饯别的。

        按照爹爹的意思,我是不该去参加的。

        既然对程处弼没有想法,就应该早做决断,否则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可我还是去的。

        我想以最美的姿态向他道别,而不是不辞而别。

        我弹奏了一曲《高山流水》为他饯别。

        伯牙子期,高山流水,子期即逝,伯牙绝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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