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到李丽质那微微一黯的神色之后,程处弼就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这话有歧义,容易让李丽质以为自己是因为对武曌的纳娶而高兴!
“不,不是,是父亲,父亲心里高兴,于是拉着我又多喝了点......”
“不对,也不对,我该怎么说呢......反正不是那个......”
情急之下的程处弼连忙换词解释,可是无论他怎么解释,好像都有那么一层意思,好像都有他对今日纳娶武曌的高兴......
程处弼炸毛地拧着手中的毛巾,面色涨急,不知所云。
真的,每次在面对这些自己心爱的女子的时候,自己就发现,自己伶俐的牙齿是多么的笨拙,多么的无助!
“好了,好了,不用再解释了,你的心意,质儿都明白......”
看着程处弼难得手足无措的样子,李丽质一阵嬉笑,温柔地抬起那洁白修长的柔荑按在程处弼的唇齿,坐在榻上,偎依在程处弼的怀里,吸取着这温存而安全的气息。
她明白,程处弼对她的情感和用心,她都明白,从程处弼刚才进屋,她就明白。
如果夫君不是爱惜自己,这个时候,夫君就不应该出现在自己的房内,而是应该在武曌的房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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