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夫君自受任以来从未被父皇责罚过,这是第一次,还是因为自己,而夫君此刻这般风轻云淡的姿态,却还是在维护自己,不想让自己太过难受......
“好端端的哭什么呀,陛下来了,不是很好的事情嘛,人家纳娶想请也请不来的贵客呢,你哭什么呀!”
程处弼轻轻刮擦着那冰晶凝脂的面颊,趣笑着怜爱的看着腿上的人儿,打趣的说道。
“我,我就是......”
李丽质无语凝噎,晶莹的泪珠,止不住地滴落在程处弼的衣裳上。
这女人果真是水做的,曹雪芹诚不欺我也!
“别哭了,陛下来了是好事,这不是怕他的宝贝女儿受欺负嘛!”
程处弼只是保持着温柔的笑容,将李丽质搂坐到自己的身上,环抱在自己的左臂上,右手温情地擦拭着她那滑如凝脂的冰肌。
“你要是再哭,陛下知道了,可就真以为我欺负你了,到时候,郎君我可就真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哼,他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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