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想到,唐俭竟然会有这般老顽童似的嫉恶如仇的一面,更让他为之倾倒的,是唐俭接下来的一句话:

        “不过呢,还是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就是以后,你小子能不能向我们户部少要点经费!”

        随着房宰相、王珪、魏征、唐俭这些宰相的告辞,其他赴宴的宾客也三三两两、相继离去,剩下来的便是瓦岗派一脉的文臣武将了。

        “贤侄啊,老夫明天也要回并州了。”

        只见瓦岗派之首的并州都督李绩,也走到了程处弼的面前,欣慰的面庞上依旧绽放着那老神在在的笑容,和祥着搭着程处弼的肩膀上说道。

        “今后在朝堂之上,但凡遇到什么难事,可不要再远送一封书信,到并州去找老夫了,老夫可没有那个闲心再来管你屁大点的小事!”

        “伯父教训得是,小侄谨记了!”

        程处弼和个小年轻似的羞红着脸,佝着脑袋,恭听着李绩的教诲。

        他明白李绩的意思,前年在荆州赈灾的时候,自己借了李震给李绩的问安信,让李绩给大理寺卿刘德威、和时任御史大夫张亮施压的事情。

        “今后如果再遇到什么麻烦,看到没有,就是你身后的这群人,不要怕麻烦,直接找他们便是!”

        但李绩并不是要训斥程处弼的手段为错,而是亲和地拉着程处弼的手,回过身来,伸着长手,从瓦岗诸将的身上一一点过,难得地霸道而武断的言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