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言尽于此,陛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没错,程处弼要做的,就是和当年劝诫秦始皇厚待赵后的茅焦一样,让李二陛下厚待太上皇李渊,以全李二陛下孝子之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闻得两仪殿内大笑之声盈庭不绝,而后李二陛下的扬着精明的双眼,大步踏至程处弼的面前,激动地按着程处弼的臂膀,欣然与同,昂声大赞。
“好一个妇人之仁、外宽内忌之相!”
“朕以前以为魏征刚正,萧瑀古直,朝堂之上,再也没有人能比得上此两位爱卿,仗义执言,进忠直谏了!”
“今日闻爱婿一语,朕方才知晓,真正敢不顾风险、冒死相谏,敢为朕矫枉正错者,唯有爱婿一人而已!”
他明白自己的过错,甚至刻意去回避过这个过错,当然也曾经想过要迎对这个过错。
所以在贞观六年从九成宫回到长安城时,他特意去大安宫拜见了他的父皇,但他的父皇并不领情。
但是,他从来没有向今日一般如此的直面这个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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