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他是怕到了九成宫,会死在朕的手上!
听着这冰寒刺骨、绝情于心的话语,程处弼也是毛骨悚然,好似一股来自地狱的幽风,侵袭在他的身上。
这话实在是......
实在是太伤人,真可谓是万箭穿心呐!
他仿佛能看到李二陛下那被李渊那句‘以隋文帝终于彼,恶之’所伤得千疮百孔、血肉淋漓的碎心!
程处弼也不禁摇头失笑,哑然长叹。
看来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就算有了李承乾作为缓冲,李二陛下和李渊那冰冷到极点的父子关系,也不能因这一丝的温情,而有丝毫的缓和!
“二哥!”
看到身旁这完全变了个人,无比幽冷阴暗的男人,长孙皇后的心充斥着分外的愧疚和担忧,纤弱地拉着李二陛下的衣袖,愁苦地摇了摇头。
“难道不是!观音婢,他心里想什么难道你比我还清楚!”
但内心已然千疮百孔的李二陛下既然已经打开了这积怨在心的气结,又如何能够立马收得回来,那积结在心十来年的深厚怨气滔天而起,浩浩而出,怒本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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