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总管,您就别取笑我了,若不是师尊致仕,末将哪来的这开国县公......”

        被程处弼这一点名,苏定方可是苦拉着脸,眼里沉淀着厚重的烦忧。

        “是啊,将军,若非爷爷主动退位,我这校检左卫将军也......”

        忧愁地与苏定方对视一眼,年轻李伯瑶的脸色也不好看,长息叹惋,眼里碰撞着激烈的火花,向程处弼激动地询问道。

        “我就不明白了将军,明明高甑生已经认命伏法了,爷爷身上的污垢已经洗清了,为什么爷爷还要主动请辞相位!”

        李伯瑶不明白,他很不明白,为什么他爷爷关于谋反的罪名都已经清洗干净了,高甑生已经认罪承认是诬告!

        他爷爷身为一个受害者却还要一个犯错者一样,主动辞相!

        这究竟是什么个道理,难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天理了!

        对于李靖的事情,程处弼是有遗憾的。

        虽然自己能够帮助李靖查清诬告一案,将明面上的犯罪嫌疑人利州刺史高甑生定罪伏法,还李靖以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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