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是童稚之问,也请长孙大人,且答试试!”
“《兰亭序》开篇就有“永和九年,岁在癸丑”,当然是永和九年,癸丑之岁!”
长孙无忌,一咬牙,忍声答道。
臭小鬼,你敢戏弄老夫!
“错!”
程处弼眯着眼睛,呲了呲牙,得意地摆了摆右手食指。
“老夫自幼熟读《兰亭序》,可谓倒背如流,怎会记错!”
“当然是在喝完酒后,明明《兰亭序》中有言,“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
“再说了,若不是王右军,酒后伤情,感死生之事,又怎会写下这流传千古的《兰亭序》!这叫酒酣心胆,直抒心臆!”
“孺子,都替长孙大人脸红!怪不得,长孙冲大兄,斗子不识,也敢出来卖弄风骚!”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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