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赐婚于你,又将怀王殿下的宝弓骏马恩赐于你,便是对你的保护!”
“陛下最为宠爱的嫡长公主,求婚之人可是趋之若鹜,从贞观三年起,可就有人请旨求亲了!”
“还有怀王殿下的战马,追风白点万里云,那可是每个武将都梦寐以求的良驹,就连功高如此的李药师、尉迟敬德,陛下可都没有恩赐!”
“当然,还有那一柄朝天弓,那柄宝弓之所以,锃亮若新,可是因为陛下亲自擦拭保养,那柄宝弓自从怀王殿下早薨之后,可就只有陛下一人碰过!”
“那些蠢蠢欲动之人,看到陛下对你如此厚爱,一时之间,自然投鼠忌器,不敢妄动!”
房玄龄咽了咽声,娓娓道出缘由。
“陛下!”
房玄龄的话如同一股清流,从程处弼的天灵盖,涓涓而下,灌及全身,让他冰冷的身体,稍微感觉到了一丝暖意。
他没有想到看似简单,顺其自然的恩赐,竟然会有这么深沉的学问。
人心很复杂,帝心更难测!
他现在才陡然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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