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老夫也很是佩服贤侄的少年盛气,一连三次拒绝圣恩,纵览古今,恐怕也只有贤侄,一人而已,真可谓前无古人矣!”
望着唉声连天却舒缓回来的程处弼,房玄龄到是忍俊不禁地调笑起来,眼眸之中,闪过一道精光。
“房伯伯,这都什么时候呐,就请您老,别拿小侄开唰了,小侄现在可是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啊!”
程处弼失落地苦涩着脸,拧巴拧巴的,苦笑说道。
“贤侄,难道你没看出来,咬金摆烧尾宴的用意何在?你爹,看上去憨憨厚厚的,其实也是个人精!”
房玄龄的嘴角勾勒出一个神秘的笑意,将目光转向不远处与一众文臣武将欢声笑语的程咬金。
程处弼的眸光,也是一亮,他当然知道程咬金不简单,如果程咬金简单,就不会成为四姓家奴后,还封公拜将,位列凌烟阁,传颂千古了。
“而且,这天下世族,也不是说聚就聚得来的,且不说以七宗五姓之女为首的山东世族,就说这江左世族、关中世族、代北世族,也不是那么好聚的!”
“这些个世族之间上百年、甚至上千年的矛盾,又有谁能够理得清!”
“当今,谁又又资格来担任各个世家中的联通之人?”
房玄龄点到即止的开慰程处弼,露出了和李绩一样的老神在在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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