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弼先是一讶,后是一惊,我草,这丫的,不是长孙无忌的狗腿子吗!
“小侄明白了,感谢房伯伯指点!”
程处弼欠下身子,又施了一礼。
房玄龄又忍不住提点了一句:“嗯,明白就好,贤侄啊,这朝堂之上,云波诡谲,小心方可驶得万年船。”
“感谢房伯伯赐教!”
程处弼按下身子,又是一礼。
“好了,谈了这么久,老夫也有些累了,今天便说到这,若是贤侄日后,还有什么不解之处,但问老夫便是!”
“恭送房伯伯,房伯伯,请!”
程处弼第四次恭敬地向房玄龄躬身行礼,侧开身子,让开道路,右手作请,让房玄龄先行。
背对着程处弼的房玄龄,老脸通红,又羞又愧,在心里暗自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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