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不喜欢这样,要不然,我以后不动你了就是,求你了,你别哭了,我最见不得女人哭了......要不然,我去其他房间睡好了!”
程处弼一头雾水地望着泪流不止地羽绾,狂躁地掀开被子,准备下榻披衣。
“别呀......公子,不是这样的!”
看到程处弼这般模样,羽绾陡然一惊,连哭泣也忘了,艰难地支撑着身子,怜爱地搭上程处弼的手指,柔和轻软的说道。
“奴婢能够侍奉公子,是奴婢的福分,只是......”
说到此间,羽绾又梨花带雨,呜咽声翠。
“只是什么,你别哭呀,慢慢说出来,好不好......”
程处弼烦躁地抓了抓前额的头发,返身坐到榻上,用宽大的锦被将自己和羽绾裹在其间。
“只是,奴婢此前曾遇到一个得道高僧,他曾说奴婢会得遇赎身,只是不得在及笈之年前落红。”
“不然只得在落红之后,皈依佛门,青灯苦烛,了却余生,不然就会殃及家小,祸及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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