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朕对于这些教派,管制得太为放松了,以至于沉沦堕落,危民祸国!”
虽然李二陛下龍颜大怒,但是转向程处弼时,却立马转阴为晴,笑颜相对。
对于佛教,他很生气,但对于程处弼,这样的贤臣良婿,他心里可是喜欢得紧,自然不会以气相对。
“贤婿还有何巧言妙论,快快道来!”
“岳父大人,虽然此事据有例在,串连其间的寺庙定然不在少数,但终究还是存在寺庙的有利之处,前朝崇佛也并非没有道理。”
程处弼收容整目,按下心神,和风细雨般细细说道。
“再来,此刻传唐尚书入宫,亦有不可。天子一动,天下震惊,若弄得天下人心惶惶,恐怕不妥,而且满朝文武,亦不知其人心声!”
“更何况,此事不过是小婿的个人推断,小婿对于我朝僧寺知之甚少。”
“不若,暂由小婿派人暗访山寺,究其裨益,查其底细,若真如小婿所言,岳父大人再开朝纵论,高声下判,也为时不晚!”
“不知,岳父大人,意下如何?”
唐俭可以传,也是一把好刀,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朝堂之上的态度还不明确,毕竟古代有许多官员也捐款建设寺庙,甚至有不少官员也是寺庙利益的获得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