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门前的两位迎宾和尚一见到被一帮锦衣卫士前呼后拥、威风凛凛的程处弼,赶紧迎上前来。
“施主是烧旃檀香、沉水香、丁子香、郁金香、龍脑香还是烧薰陆香、安息香?是烧三炷、六炷、还是九炷、十三炷香?”
穿得这么鲜亮,还带着这么多侍从的少年,自然是送上门来嗷嗷待宰的大财主,迎宾和尚自然是热情非凡,
“烧三炷是为自己祈福,六炷是为两辈人祈福,九炷是为三代人祈福,十三炷香是功德圆满的高香。小僧看施主天庭饱满,英武非凡,烧十三炷香,正是最佳之选!”
“歪歪叽叽个屁,给老子滚开!一个个臭秃驴,又不是娘们,熏得那么香,想要熏死老子!”
程处弼本来就是来找茬的,再加上佛门以香薰饰清洁的刺鼻衣味,让他很不爽,没什么好说的,一脚一个,直接踢飞了。
来来往往的香客,看到这一幕都主动地避让开来,让出主道,退到两边,笑喜相迎地看着热闹。
领头的迎宾僧人赶紧领着一众僧人将被程处弼踢得摔得鼻青脸肿的那两个僧人扶起,询问缘由之后,也没有当即发怒,而是双掌合于心前,十指并拢,向着程处弼施了一个合十礼,发声问道。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敢问何故,殴打我寺僧人?”
程处弼很有趾高气扬的找茬气势,吹嘘瞪眼,斜睨着那和尚,流里流气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