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有这般之事!程道友也看到了,我道观清贫如水,又何人收刮民脂民膏一说,还请程道友在陛下面前多多美言!”

        孙思邈白眉高展,声势高嚣,既有忧愁又带怒责的说道。

        “这佛家真不是东西,竟然做出此般伤天害理之事,还累及我道门!”

        “孙道友,我自然知道道观真况,可是这天下之人又如何得知!”

        “世人皆知袁道友一颗丹药两三贯钱,何其富庶,而袁道友又从来没有为国家交上一分税款......”

        程处弼虽然心向道门,但也没有刻意的偏帮,也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再说两位道友领导的这日月宫,自然庄重圣洁,可是这天下道观何其众多哉,两位道友又如何保证这天下道观都全然如一!”

        “这......”

        袁天罡与孙思邈两人面面相觑,都眉头直皱,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程处弼的话。

        程处弼说的都是事实,人前都只看到对方的光鲜亮丽,真正的苦涩之处,只有自己才品味得出,自己没有上交赋税,也是不争的事实。

        而且,一样米,养百色人,其他的道观到底如何,是不是真正秉承道心,他们也不敢确定,道家虽然崇尚清心寡欲,但也擅长房中之术,很多事情都是对立矛盾的。

        “程道友既然知道其间的玄妙,不知可有良策教授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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