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有的是时间陪你们玩!说实在的,我的剑还没有饮过血,也不知道好不好使!”
程处弼的笑容依旧温纯,只是两道青光一闪,两人的手臂上便出现血痕,鲜血从血缝之中,慢慢地流溢出来,血痕又细又长,透过其间可以清晰地看到红白相间的嫩肉和灰白的骨骼。
“还真有点不好使,连手臂都砍不下来!”
两人隐忍着伤痛,没有喊叫,坚定地向着程处弼解释道:“大人,我等真的是左武候卫亲府的将士,真是无意间闯入贵府的!”
“屁话!”
又是两道青光,两人各自断了一只手臂,血液如同喷泉一般,“滋滋”地喷射出来,哗哗地溅了一地。
“原来是我刚才使力太小了,怪不得只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痕,搞得我还依旧,自己拿了一把假的中郎将佩剑!”
程处弼依旧保持着纯良的笑意,掏出洁白的麻布,擦拭银刃在的血渍,若无其事的命令着一边的守卫给两人止血。
“你们几个,快给他们止血!可别让他们两个给晕倒了,本将还没有问好话!”
许敬宗还好,毕竟曾经身为秦王府十八学士,随着李二陛下上过战场,而马周和就受不了了,连连作呕。
“大人,适才我遣人去左武候卫询问了,这两个人确实是左武候卫亲府的将士!大人此番,恐怕不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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