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弼伸起一掌,打断了李伯瑶的话:“太冷血,太残暴!为了军械司,我愿意!为了大唐,我更愿意!”
“昆宗李伯瑶的字,也许我现在做的,你还不明白,但是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记住了,昆宗,不管做什么都需要付出代价,他们既然有心成为率先挑战军械司的小卒子,那么就必须做好承担我怒火的准备!”
人生重来就没有什么后悔药,每一场都是没有排练的直接演出,做任何事情之后都必须承担其相应的代价。
“既然你们不想咬舌自尽,那么我再陪你们玩玩,我这人最喜欢和别人玩游戏了!”
程处弼转向了裆口处热气腾腾、虽然脸上热汗如雨,面容因为极具疼痛而扭曲,却依旧保持着猩红双眼,紧咬牙关的两人,笑容更加的绚丽。
“人体有十二经脉、十五络脉,你们说,下一步我应该怎么玩你们?”
程处弼耸了耸肩,露出猫捉老鼠一般的嬉笑,手持着剑柄,将剑垂下,泛着寒光的剑刃,在两人的身体上游走,发出清脆的磕响。
“你们说,我是挑断你们的一条经脉、还是一条络脉呢?”
就在程处弼准备庖丁解牛,游刃有余之际,一名侍卫匆匆来报:“报告,中郎将大人,营前有一名自称是左武候卫亲府右郎将的将军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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