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身形修长、体格匀称的壮年男子领着一位面阔毅重、庄重冷峻的青年男子,刚毅果敢的脸上,挂着尊敬的微笑,向着房玄龄、李靖等人见礼,但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即使微笑也一直闪烁着坚强而严厉的目光。

        “逆子,还不快给诸位伯父问安!”

        “小侄段瓒,拜见诸位伯父!”

        “下官左郎将段瓒,见过中郎将大人!”

        段瓒传承了他父亲段志玄的恭逊有礼,连行礼都是将自己的名字上报,以示恭敬。

        “小侄程处弼,拜见叔父!”

        程处弼为首等晚辈,也自然一一向着段志玄回礼。

        “贤侄可是果毅勇敢,刚正分明,昨天的事情,老夫也是当浮一大白!现在老夫的左骁卫可是到处传唱着贤侄的英雄事迹!”

        段志玄不向尉迟恭一样指名道姓,但也是蔚然发笑,向着程处弼赞誉道,但他并没有尉迟恭那种冤仇相报的快感,而是就事论事的坚持。

        长孙无忌一个文臣,与他们平起平坐,担当十六卫大将军,本来就不符合常理!

        就是这么一种坚定的坚持,才让他在贞观八年,大败吐谷浑之后,又率军狂追了八百多里,一直追到了青海湖,致使吐谷浑哭喊连天,惹得李二陛下龍颜大怒,一把撸了他的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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