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弼莞尔一笑,说得极为平淡。
“西域?!”
但邹渊的小心脏可承受不住,仿佛西域之上,那瞭望无极、诸国林立的山川河岳,一股脑儿全部都压到了他的五尺之躯上,叹声惊语。
“没错,就是西域!”正待邹渊出神的时候,程处弼的说话声把他从神游太虚中拉回了神志。
“虽然属下曾经在年少之时,随着父亲,游历过一些西域国家......”
邹渊斜着眼睛注视着笑意盎然的程处弼,眼睛里充发着大惑不解的混沌之光。
“但是,现在就经略西域,会不会太早了一些?”
现在才贞观五年,天下才刚刚平定,民生才刚刚发展起来,现在重兵布置西域,很明显是不智之举。
而且,大唐的周围还存有不少的威胁,且不说北方的薛延陀,就是让隋炀帝功败垂成、让泱泱华夏受尽屈辱的高丽,都还没有戬灭......
邹渊在脑海之中,仔细地思量回味一番,然后向着程处弼小声地建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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