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心里的疑团,他曾在心里,反复思量,但思考出来的答案,他也不敢去肯定,因为他热衷地是坚决地铲除宗教。
“这些人乃追既往罪过,虚求将来的幸福。遂使人愚迷,妄求功德,不畏科禁,触犯法律。其身陷刑纲,还在狱中礼佛念道,以图免其罪。”
不待程处弼接话,傅奕就一个劲地很是急动,血液不断地往脖颈、面庞上涌,脸边、额前的青筋胀鼓鼓地凸起,口中也是大言不断。
“人生死寿夭,本取决于自然;刑德威福,皆由君主决定。而佛教徒诈称,贫富贵贱由神主宰。这是窃人主之权,擅自然之力。”
“宗教肆行,其恶果是“海内勤王者少,乐私者多”,立于五庭,看膝下,不忠不孝者,聚结连房。入家则破家,入国则破国啊!”
“这个......您老,先坐。”
看着如同廉颇一般,老亦弥坚的傅奕,一时间程处弼也不知道如何开口了,扬着笑意,将傅奕请坐到凉棚低下的胡椅上,给他倒了一杯凉茶。
这位老大人是一位愤慨的极端抗争宗教主义者,他是知道的,他要表达的意思,他也明白。
“指挥使大人,你不会是防备我老头子吧?”
傅奕端起几案上的茶水,但是看到程处弼那般似笑非笑的笑意,又将快要入口的茶杯迅速放下,向着程处弼质问道。
“哪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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