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孤”的自称,都用出来了,足见此刻他的心气是何等的狂傲威风!

        李二陛下收回了在长孙涣身上的眸光,眼神中闪烁着浓重的失望,释然地自嘲一笑,转向程处弼,向他摆了摆手。

        “贤侄......”

        本来他还想看在长孙皇后的面子上,毕竟长孙涣是自己亲外甥而且还处在年少盛气的年纪上,做个和事佬,以酒醉的借口将此事揭过,不让程处弼和长孙涣发生不愉快的事情。

        因为在他看来长孙涣再怎么能说会道、再怎么天花乱坠,也比不上程处弼才思捷敏、博文强辩,经句典故、张口即来的本事。

        但听到长孙涣穷追不舍的带刺之话后,他也不想掺合了......

        程处弼心领神会地向着李二陛下点了点头,端着大开大合的步伐,沉稳地从玉阶上踏下,眉目微张,笑意悠然地面对着长孙涣,轻言说道。

        “你以为斗米四钱就是百姓安居了,你以为天下一统就是江山永固了?你不懂什么是“世乱时危”,那是因为你年轻、还小,不懂事!”

        “以为自己学得了一两句诗词,就可以往鼻子里插大葱,装象了,本夫子告诉你,为什么“世乱时危”!”

        一个小小的长孙涣,那不就和耍猴似的。

        分秒之间,一段冷嘲热讽的话,就让程处弼随口而出。

        虽然没有谩骂之语、也没有一个脏字,但在众人听来却是如此的搞怪,令人发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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