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要是应了李治的“姐夫”,谁知道有心人会不会在这方面做文章。

        “稚奴不管,稚奴认定你了,你就是稚奴的姐夫!”

        李治很是不依地翘起粉嘟嘟的小嘴,继续拉che着程处弼的衣裳,带着稚气的声调,询问道。

        “姐夫这次,你要给稚奴做什么,稚奴这就去父皇的几案上拿纸张好不好?”

        “上一次,你给稚奴制作的小青蛙,稚奴在母后给稚奴讲《论语》的时候偷偷玩,不小心被母后发现,全部都给没收了......”

        说间,李治又委屈地低下了眉宇,白皙圆润的小脸,皱得可怜兮兮的,难过的小泪水在小眼睛里猛打转,稍有程处弼一个不答应,就嚎啕大哭的阵势。

        “好了好了,我这就给你做,好不好?”

        看着李治这般模样,程处弼也是啼笑皆非,无可奈何,妥协的说道。

        “不过,你下次可不能再叫姐夫了哦,知道没有?”

        上一次,和李丽质亲亲,被小家伙看到之后,为了堵小家伙的嘴,程处弼就给他做个几个纸青蛙,陪着他一起玩耍,结果就被小家伙引为知己了。

        “稚奴知道呢,稚奴什么都听姐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